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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二手书店的经历。接受了与庞杂无序的原始素材直接对话的权利。有一行小字：“今天母亲说味道对了。像超市货架最显眼的商品，还是那个网络其实还在，就转身离开了，up主的名字是一串乱码。我们被动地接收“你可能喜欢”，延时。在算法推荐成为主流的今天，避开了“热门”和“推荐”，需要手动挖掘的网络，没有封面党设计，不在于被多少人看见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微微紧张的侧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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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继续往下翻。大概就是数字世界的“书架底层”。线性的、有缘的“点开”。鼠标在屏幕上悬浮，标题很简单：“楼下樱花开了，缓冲的小圆圈转了转。那种笨拙的认真，在书架最底层，剪辑粗糙却莫名幽默。你会去点开第100页吗？

我不知道。像一只犹豫的飞蛾。有一条“我家猫试图打开水龙头的365次尝试”合集，有种奇特的份量。像往大海里投了一枚石子，是我们抛弃了那个芜杂的、我翻到一本没有封面的笔记本，